梭梭님의 프로필一起寻欢作乐吧사진블로그리스트기타 ![]() | 도움말 |
处暑的意思就是夏天走了我拥有着一个平淡无奇的生活,只有我自己知道,它在我刻意的扑腾下变得古怪离奇。其实也算不上,生活还是一个圆,绕来绕去就绕回去了。 这个夏天还真是比较好过,我鼓足勇气做好各种思想准备来迎接这个我想象中的可怕酷暑,但是身上没有出过几身汗,今天却已然到了处暑的节气。 过了处暑,夏天就要走了,我喜欢的季节就要到了。 落叶时分……听一听就都会产生诸如美好清冽浪漫的感受,一些人的故事发生于落叶时分,也结束于落叶时分,另一些人爱着落叶时分。 小糖真的就要来了么?我揣揣不安,我不知道现在的我怎样去迎接对我如此重要的她。现在的我,那么苍老那么胖,怎么可以见她。当然,我自然不是在说我们之间的感情建立在这样一个实际的基础之上,相反的,我们之间的爱超越了许多的东西,以至于至今我仍不确定这份爱的根基是什么,它却如此深刻,钝重,以至于我手足无措。 烟开始2条2条地买来放在家里抽,是因为害怕突然抽完而没有续的,手指尖的空洞就将延续到心脏四肢百骸。 给父亲邮寄了包裹,想好了的信落笔时却又放弃,就这样干巴巴地给他邮去自己的书和给一件纯白的棉恤,没有一个字,但听妈妈说他是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人老了就都像孩子,我的脑中时常浮现这样的画面,一个人的一生就是一条抛物线,幼时的数据和老时的是一样的,只是在纬度上有所不同罢了。 前日一票家乡朋友聚餐,老家土话满天飞,有人说我的最正宗,听得他们好舒服。突然想家了,叶公好龙一样的,我还是不愿意回去。他们都说在异乡呆上一阵,差不多玩够了就回家去,平淡安静地过日子。我总是期待,但是又还不曾放下,也不知道不愿放下的是什么。许是那少年时虚无缥缈的梦想?多半还是已经习惯了做一个旁无牵挂的异乡人了吧! 想起了父亲,想起了最后一次依然抗上大包来北京时他给我写的信。信里字字句句都像是暖和的小石头在敲击着我的心。我猜就是那一刻我才终于长大,终于明白整个少年时代对他的忤逆和不解都是因为我从不曾明白以后还将有如此漫长而艰难的一生。 我一直开不了口,说我爱他,爱他的妻子。我的妈妈。我的爸爸。我从他们那里得到了健康的身体和足足的爱,可是却从未开口说过爱他们。可能是他们的隐忍和内敛始终让我的性格深处有着解不开的封闭,就如同我现在所面临的生活,外表平静,内心纠结,却无从谈论。 我又开始患上了厌恶上班的病症,因为每天办公室门口都有难闻的排泄物气味,因为每天下班和我一起挤车的人都是那么的丑,丑的毫无章法,因为每天上班下班的人流都是那么拥挤,人多得让我害怕。 鬼节情结每年的阴历七月中旬,便是鬼节,亦称中元节,也就是盂兰盆会。盂兰盆会是佛教节日,相传佛祖释迦牟尼之徒,一位名叫目连的修行者,在得道之前父母已死,由于目连很挂念死去的母亲,就用了天眼通去察看母亲在地府生活的情况,原来他们已变成饿鬼,吃的、饮的都没有,境况堪怜。目连看了后觉得很心痛,于是就运用法力,将一些饭菜拿给母亲吃,可惜饭菜一送到口边,就立即化为火焰,目连看到这种情境后非常心痛,就将这个情况告诉释迦牟尼,佛祖教训他说,他的母亲在世时,种下了不少的罪孽,所以死后就堕入饿鬼道中,万劫不复,这孽障不是他一人能够化解的,必须集合众人的力量,于是目连就联同一众高僧,举行大型的祭拜仪式,以超渡一众的亡魂。
佛教典故在民间,渐渐地演变成为了我们相传的鬼门大开的日子,据说这夜故去的人们都将来到阳世,不过我们看不见罢了。故去的亲人和先祖们自鬼门关出来,阳世的亲眷子孙自要好好款待。事实上,鬼节已变成一个祭祀的节日,活着的人们在这个时候缅怀故去的人,即使他们业已与我们阴阳相隔,无法相见。
在我的家乡,鬼节是要过得很隆重的,许是在那偏远的山区,人们的心还尚未被诸多现代文明的快速节奏扰乱原始的步伐,让他们可以更近地接触到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信息?也可能是长辈对晚辈的一种演示,以便他们将来到了另一个世界,晚辈们也将像他们现在一样,时常惦记他们,给他们送去不知道能否收到的珍馐华服?我不得而知。
在家乡,有些人家是过七月十三,有些人家过七月十四,但是甚少有过十五的,父亲曾对我说起过关于此俗的缘由,像是在乱世时,各家境况不一样,能聚齐家人的日子也各家不一,所以有了分别过十三十四十五之别,但在我感觉我恐怕是记错了,因为我模糊的记忆中,不太能清楚地记得这是父亲关于元宵节的故事还是鬼节,因为我们家乡元宵节也是有过十三有过十四也有人家过十五的。现在想来,怕这样的说法用于元宵节的团聚更为合适,因为鬼节,毕竟是给那些另一个世界的亲人们致礼的节日,怕是不用等到一家团聚。
每到鬼节时,我们家人就都要在奶奶家聚齐,父亲兄弟4个,携妻带子,大家庭在一起热闹非凡,大人们洗菜做饭,孩子们门前门后地玩耍。到了晚饭时分,丰盛的饭菜齐整地摆到餐桌上,但是大人小孩都知道,这不是要开饭。每到这时,奶奶就会拿出准备好的香蜡纸烛,在客厅的供桌上摆开,红烛和香枝插在装有粮食的杯子里,立得很直,檀香的味道会一阵阵地钻进我们的鼻孔里,伴随着饭菜香和酒香,在我的概念里这就是鬼节的味道,一种阴间的鬼喜欢的香和阳间的饭香混合的味道,平时它们很难相遇,在这个阳间的人为阴间的鬼过节的日子里,阴阳的味道就重叠了,这味道浓厚得让人肃穆,连我们这些孩子也都垂手而立,不敢多说一句话。
待奶奶摆好供桌,就要开始供饭,白瓷碗里只盛刚能覆盖到碗底的那么一点米饭,四只碗分别摆在桌子的四方,筷子横放碗上,与桌子的边平行,酒倒在酒杯里,也是只倒一点,四只装着酒的酒杯分别被放在四个饭碗旁边,桌子中间的,则是丰盛的菜肴。这个时候全家人都会站在屋子里面,父亲和叔叔们有时会来回走几步,好像这时候房间已经并不属于屋子里的这些人们,那些我们看不见的祖先们都已经来到了爷爷奶奶家的客厅,正坐在餐桌前享用晚辈们给他们准备的晚宴。小孩子们这时候是有事干的,奶奶会给每个孩子发一叠纸钱,让我们到屋门口给老祖宗们送去,并不停地嘱咐我们一定要3张3张地放到火里去。孩子们会举着黄表纸制成的一叠叠纸钱飞快地向屋门口的火盆跑去,点火,然后烧掉那些纸钱。顺便在奶奶的念叨声中跟着念叨:老祖宗我们给你送钱了你要保佑我们平平安安……
纸钱燃烧后会先变成黑色的纸炭,然后它自己还会烧一遍,最后变成灰白色的烬。等到这个时候,孩子们就会被招呼回去吃饭了。刚才供饭的饭是不能直接吃的,我看见过妈妈和婶婶她们通常都要先把那些饭全部拨回煮饭的锅里,搅一搅,和锅里的热饭混合在一起,再分别盛给大家,也不知道是不是表示刚才来吃过饭的老祖宗们和我们一直在一起的意思,酒则被全归置到一个酒杯里,然后泼到香案前面,顿时屋子里面酒香扑鼻,香蜡燃烧的味道也就更浓了。就在这些味道中,我们一家人开始安心地享用刚才老祖宗们已经享用过的晚餐。
晚餐结束的时候,香烛也就都燃尽了,于是,在我的概念里,我们家的鬼节就算是过完了。大人们会告诫孩子们在今夜不要到处乱跑,安安心心地呆在家里玩耍,但是我们偏不,我们跑到大街上,跑到公园里,跑到河边去,我那时内心总有种隐隐的盼望,就是我能看见那些另一个世界的生命,他们也在大街上,公园里,河边。有一次我感觉我都仿佛看见了,他们很多,看不清楚容貌,很安静地,缓缓地向我迎面走来,并不理会我。就是那时候我想通了,其实我们与他们的碰面毫无意义,就像你在热闹的大街上与一千个陌生人都互相看见过对方的脸,但是你们并不认识不打招呼不知道对方是谁住在哪是干什么的更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所以即使你们遇见了也是和没遇见一样,因为在你们之间没有发生任何事,恐怕也不会发生任何事,只除了“遇见”这事本身。
还有许多的人家过鬼节要到河边烧纸钱的,等纸钱变成灰白色的烬时他们会将灰烬倾倒进河里,河水当然是无处不达的,河水将把那些钱带给他们的亲人,或许是给那些没有亲人拜祭的孤魂野鬼,让他们拿了一些去,也好让他们心里惦念这份情意。
早些年我们家那条河的两岸还未修筑如今这么高的堤坝,人们就都在河边放上用来烧纸钱的火盆,整个的河的两岸整齐得像是约定好的一样会被摆上两排火盆,火盆里的火烧得旺极了,如果有阵微风过处,甚至都要把河上方的天映红了。我曾经站在河边看见过这样奇景,两条火龙夹着中间缓缓流淌的静静的大河,在寂静的夜里,似乎是可以通向我们不可到达之境的冥道。
其实,我一直相信,鬼节有许多的秘密,人们根本就不知道那些秘密的入口在哪里,那些秘密将是让阴阳两世相通的秘密,那些秘密藏在人们举行的仪式里,夜晚河边燃烧的纸钱里,只露出一个模糊的影子,随即又很快地消失了。人们要年复一年的过鬼节,不过是要记得这个日子,因为一年当中会有某一个时刻是特殊的,如果你掌握了某种方法,你将看到另一个不同的世界,人们都不知道这种方法,可是他们又都不甘心,但是他们至少记得这个日子,于是一年一度地他们过鬼节,试图找出那些秘密。我知道至今人们都还没有知道那些秘密,而这个日子也快要被他们忘记了,究竟是哪一天哪一个时辰。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