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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年EVE

    关于这个神秘、古老,似近却远的民族,事实上我知之甚少。尽管自小出生长大于素有“夷地”、“苗疆”之称的贵州。苗族数千年悲怆的历史,于我们汉人而言,却始终有如隔着厚重的山岚,模糊不清。

    这个周末,和朋友们驱车近200公里,赶到黔东南,沿着巴拉河一路停转,去探访13年一遇的苗家牯脏节,也就是“苗年”。牯脏节应在农历9月14日(“丑”日),即11月10日,我们8日前往苗乡,9日下午离开,虽未亲历牯脏节最盛大隆重的一幕,但却也开心地过了个“苗年EVE",享受了苗寨丰盛的杀猪饭,和热情的米酒,欢乐的舞蹈和芦笙。

    记得上大学时,因为做一个地方民俗文化的采访搜集,我和搭档老弟选择了探寻苗族独特的丧葬习俗“洞葬”,3进苗乡。那是在高坡甲定,当我们走到洞葬群最大的藏洞——王家寨洞时,面对那些代表苗人中至高无上精神领袖的老人们的棺木,几度唏嘘。而后来听寨子中的长老“鬼师”向我们说起苗人几度迁徙,而后艰难开荒定居于此地的历史,惊心动魄。无论是洞葬习俗还是苗家姑娘那华丽沉重的银饰,诸多风俗,却竟是苗人和汉人上千年斗争中,苗人饱受被驱逐之苦,为保全精神象征与财富,想出的对策。将族中优秀先祖的骸骨置于山中,是以便于再遇到再次争斗时,可以迅速带走;而将钱换成银打成华丽的饰品給姑娘带上,也有随身带着财富,以便上路的原因。

    蚩尤的后人,悲壮、隐忍、勇敢却也快乐绚丽,这就是我眼中的苗族。

    许多年过去,当我再次来到苗乡,看着修建得漂亮而坚固的木楼,那些圆石子铺设的道路和场坝,吃着软糯的粑粑和大块的肉,听见动听的芦笙和姑娘们盛装上银饰哗啦哗啦的声响,一切是那么美好。

    在苗寨的那个夜里,我在黑暗中听见巴拉河水流过的声音,星星下降到我的头顶,风,吹过我的脖颈。

    这里天那么蓝,芦苇在阳光里忽明忽暗,远处传来阵阵歌声,许多的快乐满载着苗人们的期望,正驶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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